林夕月控制着自己那白花花、丰腴得如同熟透蜜瓜般的肥臀,仿佛一座泰山压顶般,沉重地覆盖在罗隐那瘦小单薄的胯部之上。
她那耻丘处野蛮生长、如同杂草丛般的浓密阴毛,此刻早已被交合部位源源不断渗出的大量分泌物打得湿透,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,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“嘶……”罗隐的表情因为承受着上方那巨物无情地碾压而扭曲,他感觉自己的单薄的胯骨仿佛被一座石磨反复碾压,隐约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而母亲那温暖湿滑的神秘腔道,更是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,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,也无法探明那洞穴最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。
这让他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胆怯与畏惧,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焦虑与自卑。
也不知是母亲因为方才被父亲突然闯入打断节奏而窝火,还是始终差那临门一脚、无法攀上极乐巅峰的烦躁积累。
渐渐地,她的动作越发粗鲁与急促,那丰臀运动的幅度和力道越来越大,刚才那副温情脉脉的母爱模样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与野蛮的榨取,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和不满都通过这下方的交合倾泻而出。
终于,胯骨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疼痛,让罗隐实在忍受不住,忍不住低声下气地开口求饶:
“娘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母亲的动作猛地一顿,暂时停住了那狂风暴雨般的研磨。
她微微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定,低下头俯视着身下这个脸色有些发白、表情痛苦的少年,目光中闪过一丝幽怨和不悦:
“咋了?这么快就不行了?”
“没有……就是骨头……有点疼……”
罗隐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,语气既尴尬又带着几分委屈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。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,那幽怨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思索,然后,她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让步般,语气慵懒地开口道:
“那……要不……你在上面动?”
罗隐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!
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,他还极少拥有占据主导地位的机会,每次都被母亲那丰腴有力的身体牢牢压制在身下,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承受。
与其说是在操自己的母亲,不如说他自己才是被操的那一个——因为每一次主动耸动下体的,都是母亲。
现在,母亲竟然破天荒地允许他在上面?这机会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!令他瞬间感到无比激动与兴奋,仿佛一只翻身做主人的公鸡。
生怕母亲反悔,罗隐急急忙忙地答应了下来:
“可以的娘!让俺在上面吧!”
母亲撇了撇嘴,似乎有些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也没听清。
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,控制着那圆润的臀部缓缓开始上升,如同一座巨山被缓缓吊起,将体内那根白嫩的小油条,如同拔萝卜般慢慢地、带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吐了出来。
罗隐那湿漉漉的阴茎,猛地挣脱了那温暖湿滑的监牢束缚,歪倒着紧贴在耻骨上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微微颤抖着。
“起来!”母亲站起身来,不耐烦地催促着罗隐腾地方。
罗隐如梦初醒,急忙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身,手足并用地站在床边,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不已。
母亲顺势躺了下去,那雄伟的双峰,如同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面团,失去了挺立的支撑,软软地摊向两边。
她双腿微微分开,露出了中间那依旧湿漉漉、仿佛还在滴着蜜汁的私密部位,那道口子微微翕张着,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。
“操呀!愣着干啥!”
母亲对上他发直的眼神,对他的拖沓和呆滞十分不满,眉头紧皱,没好气地催促道。
“……哦!”
罗隐如梦初醒,急忙俯下身子,如同一条泥鳅般爬上了母亲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。
他那苍白而瘦小的身体,压在母亲那巨大丰满、如同地母般的身躯上,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,仿佛一架舰载机停留在航空母舰上。
如此巨大的体型差,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,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在进行某种无法理解的仪式。
罗隐颤抖着伸出手,扶住自己那根白嫩的阴茎,用龟头在母亲双腿间那两片深褐色、肥厚饱满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,沾满那滑腻的液体。
然后,他腰部一挺,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,猛地向下一沉身,那根白嫩的小油条,便如一头扎进泥潭的小泥鳅,瞬间淹没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之中,不见了踪影。
“啊……”
罗隐张开嘴巴,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、酣畅淋漓的呻吟,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壮举。
“嗯……”
母亲眉头一皱,一声悠长的、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钻出,仿佛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触感,产生了不一样的新奇感觉。
这声闷哼如同一剂强心针,令罗隐无比振奋!
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,双手撑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,腰肢开始不再有丝毫保留,不停地、带着一股冲劲地耸动起来。
“噗滋……噗滋……噗滋……”
母子二人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,不断传来那奇妙而粘稠的水声,如同战鼓般,一下一下不停刺激着二人的神经。
母亲躺在那里,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、正青涩而努力耸动着的少年,她的眼睛渐渐开始迷离起来,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一连串低语,带着喘息和调笑:
“操吧……操吧……小牲口!从哪来……就回哪去……”
她说着不着调的话,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:
“连自己亲娘都敢操!泰迪跟你这么一比呀,都算是个乖孩子了……鸡巴没人家一半大,可这色心倒是独树一帜!”
罗隐听到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贬低他,尽管他也隐隐知道,母亲可能是在故意用这种话来调情,增加刺激。
但那股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,他气得面色涨红,一边用力地耸动着腰,一边低声吼道:
“不准你提泰迪!”
母亲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,非但没有收口,反而自顾自地继续羞辱道:
“怎么?小蚕蛹?生气啦?呦~鸡巴不大,脾气不小!”
罗隐被她这一句“小蚕蛹”再次刺激得怒火中烧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他猛地张开嘴,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怒意:
“三十年河东!三十年河西!俺爷说了!俺早晚会长得像他那么大!到时候……到时候俺一定要操死你!”
母亲听后,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,带着几分挑衅地回怼道:
“哼!区区一个小蚕蛹,还大言不惭!你以为俺是你那个黑木耳干娘呢?那么容易就被你这个小玩意儿操得嗷嗷直叫?呸!丢死人啦!”
罗隐被刺激得再也说不出话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,腰胯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,疯了似的、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,每次都将那根白嫩的小油条整根抽出,再狠狠撞入最深处。
“对!使劲!把你当初操你干娘的那股骚劲、那股狠劲,都给俺使出来!让俺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!”
母亲毫不示弱,一边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,一边用她那带着喘息的声音,不停地叫嚣着,仿佛一个疯狂的教练,在鞭策着身下这头暴怒的小牛犊。
然而,凭借一股血气之勇,罗隐暂时化身疯狗,虽然气势惊人,却终究受限于自身尺寸的先天不足,无法真正对母亲那深不见底的腔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“伤害”。
相反,他自己反而在这股猛烈的、缺乏耐力的冲刺中,感到一股酸麻之意飞速地从尾椎骨攀升而起,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一泻千里。
他趴在母亲那柔软温暖的肚皮上,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,如同触电般抽搐着,将子子孙孙毫无保留地播撒进了母亲体内的最深处。
然后,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和魂魄,彻底瘫软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,缓缓恢复了清醒的意识。
等到阳光斜斜地穿过半掩的窗帘,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。
罗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母亲那温暖柔软的身躯上滑落,仿佛是赖在窝里被强行拖出的幼兽,带着一身的慵懒和一丝掩不住的挫败感。
他侧躺在床上,看着母亲林夕月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,随手从床头扯过一张纸巾,简单而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湿漉漉、泛着水光的阴户,然后便如同完成了一项日常惯例般,轻描淡写地提上了内裤,将那一片乌黑浓密与深褐色的秘密重新包裹起来。
那平静的模样,仿佛与刚才的刻薄与癫狂判若两人。
这是母亲一以贯之的做派,无论罗隐往她身体里播撒了多少子孙与精华,她从来都是照单全收,甚至偶尔还能看出几分餍足的回味,仿佛一个以吸食精液为养分的魅魔,只进不出,从不吐露半分,更不会像那些乡野村妇般事后跑去清冼抠掏。
这让罗隐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仿佛自己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入了母亲的骨血,再也无法分离。
母子俩慵懒地起了床,相继洗漱、穿衣,又坐在一起,将父亲罗根早上留在床头柜上、早已凉透的包子就着粥胡乱填了肚子。
罗隐一边咬着那皮厚馅少的包子,一边偷偷留意着母亲的脸色。
他看见母亲虽然面上不动声色,但那双好看的眉宇间,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仿佛挥之不去的阴翳,眼眸深处藏着一丝没被彻底满足的空洞与烦躁。
罗隐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依旧没能真正填满母亲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,那凶猛的洪荒之力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,不知何时便会再度决堤。
而另一边。潘英母子的房间内。
罗根低着头,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,背靠着那张廉价的布艺沙发,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不知在想什么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外的正午阳光洒进来一小块,将他脚边的那片地板照得发白。
潘英坐在对面的床沿,目光不住地往罗根脸上瞟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见罗根始终这副阴郁沉闷的模样,她琢磨了片刻,以为他是在为那一万五千块债务而焦虑,连忙开口打包票:
“罗村长……您放心!俺一定还您钱的!俺对天发誓,绝不打一丁点儿赖账!俺说话算话!”
罗根仿佛从沉思中被惊醒,他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潘英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随即又颓废地摇了摇头。
他神态虽然有些抑郁,却依旧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道:
“俺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还钱的事,不着急!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,又幽幽地补了一句:
“这没准啊……俺还不需要你还呢……只要你娘俩……从今往后,听俺的话……”
潘英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,开始仔仔细细地琢磨起罗根这句含含糊糊的话来。
她虽然只是个农妇,但在这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心思也算是玲珑剔透。
她思考了许久,那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,仿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,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突然转过头,开口吩咐一旁正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小陀螺玩具的泰迪:
“小迪,你先去大街上溜达溜达,随便逛逛。娘和你干爹,有点体己话要说。”
泰迪闻言,仿佛早已习惯了她娘这副做派,一句话也没多问,甚至没有抬头看罗根一眼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便抬起屁股,将那陀螺揣进裤兜里,脚步轻飘飘地走出了房门,带上门时还十分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房间里,只剩下罗根和潘英二人。
潘英目送泰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然后缓缓起身,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,走到罗根身旁,紧挨着他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她伸出手,一把握住了罗根那有些粗糙的手掌,神情无比郑重地说道:
“罗村长!俺把话撂在这儿——俺娘俩,从今往后,啥都听你的!你让俺娘俩干啥,俺娘俩就干啥!绝无二话!”
“嗯!”
罗根这次没有客气推脱,更没有像上次在小巷子里那样手足无措。
他点了点头,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满意,拍了拍潘英的手背,语气也亲昵了几分:
“今后别‘村长’‘村长’的叫了,多见外!还是叫俺‘罗哥’,俺叫你‘英子’,这样听着多亲近!”
他也不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
“英子,哥跟你掏心窝子说句实话——那钱,你就不用还了!俺罗根说话算数,一个子儿都不用你还!但你也是当娘的人了,有些道理,你应该比哥还懂。天底下没有那白吃的午餐,这不要你的钱,有时候,未必就是啥好事……”
潘英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番话,心里头早有准备。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,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地回应道:
“罗哥,俺知道!俺也是在这泥土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了,哪能不明事理呢?您跟俺娘俩非亲非故,却肯掏那么多钱出来,给俺们解这燃眉之急,俺娘俩打心底里感激您!从今往后,有啥事您不用跟俺商量,直接吩咐就成……啥事,都行……”
她说着,眼角微微上挑,看向罗根的眼神里,除了顺从,还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魅惑。
罗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已不年轻、眼角带着细纹,却依旧透着几分顺从风韵的女人,她那一副任君采撷的骚样,让罗根那沉寂已久的眼神中,终于隐隐闪过一丝扭曲的、混合着掌控感和淫邪的光芒。
他不再像上次在小巷子里那般抗拒,反而主动将身体往她那边凑了过去。
潘英见状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,软软地、顺从地歪倒在他的怀中。
罗根顺势伸出一只手,毫不客气地揽住她,手掌在她那还算丰满、带着粗粝触感的臀部上不急不缓地揉捏着。
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微微抬起,粗糙的拇指指腹时不时探入她那微张的口中,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意味搅动着。
潘英仿佛一只温顺的母兽,顺从地伸出舌头,如同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般,轻轻地、反复地舔舐着他那根侵入自己口中的手指,眼神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奴仆般的讨好和驯服。
罗根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感,仿佛找回了一丝身为人上人的威仪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,心中不由得浮起一阵感慨,开口幽幽地说道:
“你说……夕月的脾气,要是能跟你这样,该多好啊……”
感慨完,他仿佛想起了什么,又压低声音,用一种带着算计的语气说道:
“对了,俺听说,你之前也认了豆丁当干儿子?啧啧,这可巧了!现在,俺也认了你家泰迪当干儿子……这么一来,咱们两家,岂不是亲上加亲了?要不……等回了村,你娘俩直接搬到俺家来住算了!咱们两家,干脆合并成一家。多好啊!”
这个提议,如同重磅炸弹,瞬间让潘英原本就有些迷离的眼神,彻底亮了起来!
想到从此以后,每日都可以与自己那个白白嫩嫩、清秀可人的小姘头豆丁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腻在一起,她也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软发热起来,内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也开始悄悄翻涌。
“罗哥……俺一万个乐意!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!”
潘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,但又浮现出几分为难:
“只是……泰迪那个挨千刀的赌鬼、酒鬼爹还有些多余……要是没有他碍手碍脚……俺巴不得立马就收拾东西,跟您搬到一块儿住去!”
她眼珠子转了转,仿佛又想到了什么,斟酌了一下话语,带着试探性的语气,小心翼翼地提议道:
“泰迪那孩子,也会同意的……罗哥您可能不知道,这孩子心里头,喜欢夕月妹子,喜欢得都快发狂了!依俺看啊……咱们干脆再添一把火,好好撮合撮合,让夕月妹子,也认泰迪当个干儿子……这孩子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天呢!”
罗根眉头微微一挑,那审视的目光如同两道针芒,直直地钉在潘英的脸上。潘英非但没有躲避,反而大大方方地、坦然地与他对视着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人,目光在半空中交织、碰撞,都带着一丝试探,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,挖掘出那隐藏在最深处、最真实的隐晦信息。
过了好半晌,罗根才缓缓开口,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、含含糊糊的话语:
“这恐怕……有点难度啊……夕月的脾气你也知道,她烦这孩子,烦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……”
潘英闻言,却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般,轻笑了一声,语气笃定地说道:
“罗哥,您忘了?‘事在人为’嘛。俺觉着呀……夕月妹子和泰迪,还是很适合做母子的,说不定……处着处着,就处出感情来了呢?”
“哦?”
罗根的眼神又是一阵闪烁,语气却仿佛带着几分不以为然:
“不见得吧?这俩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,恨不得掐个你死我活……”
潘英趁热打铁,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:
“不怕他俩掐架,就怕他俩谁也不搭理谁!吵吵闹闹,那才说明有戏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
“要是真闹到谁都不理谁的地步,那才叫真的没救了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”
罗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怨愤与感慨。他仿佛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,幽幽地说道:
“可惜……俺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喽!在自个儿家里,也没什么说话的分量了……等将来那《配种令》要是真砸到俺头上啊,俺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腾地方,去村口跟那些流浪汉、老光棍们挤一块过日子喽……”
潘英闻言,眼神猛地一亮,目光直勾勾地与罗根对视着。
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谁也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眼神都在不停地闪烁着、交织着、试探着,仿佛要在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,挖掘出最隐晦的讯息。
然后,仿佛心有灵犀般,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,缓缓转向了窗台上那本静静躺着的、在阳光下泛着银色光泽的《资质认证书》。
那封面上的烫金大字,仿佛含着某种无声的诱惑与召唤。
他们再次对视在一起,这一刻,仿佛都从对方的眼神中,参透了某个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一种隐秘而令人兴奋的共识,在无声中达成了。
他们看着彼此,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的光芒。
突然,潘英冲着罗根,突兀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,在虚空中轻轻勾了勾,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童真的、却又充满深意的俏皮。
罗根心领神会,也缓缓地伸出手,将他那根粗粝的小拇指,勾在了潘英的小拇指上,如同一个庄严而神圣的盟约。
一切,尽在不言中。
罗隐站在房间门口,一手扶着门框,焦躁的目光徒劳地朝着走廊尽头张望,仿佛要将那空荡荡的过道看出一个洞来。
他眉头紧锁,脸色有些不好看,低声嘟囔道:
“俺爹咋还不回来?这都多久了……”
母亲林夕月正坐在床边,翘着一条腿,慢悠悠地用指甲锉修理着指甲。
听到儿子的话,她嗤笑一声,抬起头,用一种戏谑的、仿佛魔鬼般的眼神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拨: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那个绿毛龟,跟那个泔水桶,凑一块儿,能干啥好事?你动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!”
罗隐摇了摇头,显然不太相信这种事。
“俺爹……俺了解他……他都那样了,还能干啥?”
母亲闻言,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,用那种带着无限同情的眼神看着这个显然还太过天真的儿子,一副“孩子你还是太嫩了”的表情。
她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你呀……还是太年轻了,不懂这里头的门道。这男女之间啊,不一定非得用那下面骚哄哄的东西连一块儿才叫‘玩’……这花样啊……多了去了……等你长大了,自然就知道了!”
罗隐不服气地横着脖子反驳道:
“既然有那么多花样,俺也从来没见你用过啊!说来说去,不还是在那儿唬俺玩呢吗?”
母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:
“娘是看你岁数还小,怕你受不了才没给你使!你还真当娘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呢?就算娘肯跟你玩点儿别的花样,你倒是会呀?”
这句轻飘飘的蔑视,如同一把钝刀子,狠狠割在罗隐的自尊上。他的面色涨得更红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感觉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。
母亲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这副憋屈的样子,仿佛一个顽劣的孩童在欣赏自己恶作剧的成果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,决定再添一把火,将刺激进行到底。
她故意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继续开口刺激道:
“依俺看啊……说不定人家泰迪,都比你懂得的花样多呢……”
罗隐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!
母亲再次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说事,这简直是在他本就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,浇了一大桶油!
他的声音尖锐的喊道:
“俺警告你!不准再提泰迪!”
然而,母亲非但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,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,仿佛他的愤怒是什么极有乐趣的表演:
“嘻嘻……就提!”
看着母亲那副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,罗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气得爆炸了。他感觉胸口堵得慌,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感觉眼前这个名为“母亲”的女人,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,仿佛集这世间的野蛮、刻薄、兽性、骚媚、暴躁、尖锐于一身,让他每天都如同被抛入地狱与天堂之间,反复地飘荡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