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馆

P博士 22天前
黑馆三楼,主卧的浴室里亮着昏黄的灯。 热水从花洒里哗啦啦地淌下来,蒸汽把整个浴室熏成了一团白雾。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,泡沫堆在水面,散发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 李羲站在洗手台前,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头才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。 她今年十八岁,刚从法学院毕业,拿到律师执照不到三个月,是整个G城最年轻的执业律师之一。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。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眉眼是那种清冷的类型,平时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疏离。 可现在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眼神飘忽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浴袍的腰带。 浴袍是白色的,棉质的,很宽松。她出门前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这件——太薄了,打湿之后几乎跟没穿一样。可最后她还是穿上了。 因为今天家里只有她和那个孩子。 其他五个妹妹一早就出门了,说是去城郊参加一个什么聚会活动,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来。 黑馆这栋三层别墅,从刚才开始,就只剩下她和那个八岁的小男孩。 李想。 他七岁那年来到黑馆,那时候他还是个刚被确诊的病弱孩子,身体瘦小,身高还不到一米二。 接过来时,他们说这孩子命苦,父母早亡,没有亲人,就让她住进来帮忙照看。 那时候她十七岁,刚上大一。 一年过去了。 她看着那个孩子一点点长大——他的身高没有太大变化,还是不到一米四,可他的眼神变了。 那双眼睛从一开始的怯懦、躲闪,变得沉稳,变得深邃,有时候她甚至能在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。 那种东西她太熟悉了。 那是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目光。 今天早上,她在厨房里热牛奶的时候,李想从她身后走过去拿杯子。 他的肩膀刚好擦过她的手臂——就那么一下,她的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。 他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。 不是普通小男孩身上的奶味或者汗味,而是一种……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。 像是某种特殊物质被加热之后散发出来的气息,很淡,却让她整个人从脚底麻到了头顶。 那一刻她的腿软了。 她弯腰扶住了灶台,假装是在找什么东西。 而他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然后拿着杯子走开了。 那个眼神让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。 这种不对劲从大概半年前就开始了。 她发现自己开始注意他——注意他走路的样子,注意他坐着时双腿分开的角度,注意他睡着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。 她会在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想一些她绝对不应该想的事情,然后把自己埋进枕头里,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。 她是他的姐姐。 他是他的弟弟。 他才八岁。 她告诉自己无数次,这是不可以的,这是不对的,她必须把这种念头压下去。 可每次她看到他在她面前走过,她的呼吸就会变得很浅,心跳就会变得很快,下腹就会有一种奇怪的坠胀感。 那种坠胀感她知道是什么。 那是性欲。 是渴望男人的女人强烈的性欲。 是她这种年纪的女人才会有的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性欲。可它出现在一个八岁孩子面前,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。 而今天,笼子的门开了。 下午两点,她听见其他五个妹妹出门的声音。车子发动,轮胎压过石子路,最后消失在黑馆的铁门外。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。 她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,看着楼下的花园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在肋骨上。 她如往常一样下了楼。 李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。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,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家居裤,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,双腿盘在身下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八岁孩子。 她走过去。 “羲姐” 他抬起头。 那双黑亮的眼睛对上她视线的瞬间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我想待会洗澡。”他合上书,平静地说了一声。 “早上吗?“她心头突了一下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“跟往常一样,姐帮你洗。” 他看了她两秒钟。 那两秒钟很长,长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被看穿了。 然后他笑了。 “好啊。” —— 此刻,她站在浴室里,看着地砖上的泡沫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他来了。 “姐。“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我来了。” 她转过身。 他站在浴室门口,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家居裤。一米四不到的身高让他的脑袋刚刚超过门框的下沿,他得仰着头才能看见她。 “进来吧。“她压低声音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他没动。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,歪着头看她。 “姐,“他说,“你今天好奇怪。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哪里奇怪?” “你脸好红。“他慢慢走进来,每一步都很轻,“而且你一直在看我。从早上到现在,你看了我很多次。” 她的呼吸停了。 “我……” “姐在想什么?“他走到她面前,仰起头,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在闪动,“是不是想……跟我做那种事?”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 “姐以为我不知道吗?“他的嘴角勾起来,那个笑容出现在一张八岁孩子的脸上,却让她从脊椎骨一路凉到了脚趾,“姐每天晚上都会摸自己,而且基本都是在帮我洗完澡之后,对不对?摸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?” “我没有——” “姐。“他打断她,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很低,“你不想吗?” 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这个距离太近了。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脸——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慌、羞耻、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……期待。 “你……你还是个孩子……“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们不能……” “我是不是孩子,“他慢慢抬起手,手指落在她浴袍的腰带上,“姐的身体比姐的嘴诚实。”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。 腰带松了。 她的浴袍在那一瞬间敞开了。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自己,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贴上了她的腰侧。 掌心很热,热得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。 他那小小的手掌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慢慢滑动,从腰侧滑到后腰,再从后腰滑到脊椎。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。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。 她是他的姐姐。她比他大了十岁。她不能做这种事。这是乱伦,是背德,是她这辈子都不应该触碰的禁忌。 可她的手抬不起来。 他的掌心太热了。 热度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腰间钻进皮肤,钻进血管,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爬,爬到她的胸口,爬到她的下腹,在她的两腿之间烧出一团火来。 她低下头。 她看见他的脸。 那张脸还带着孩子的轮廓——圆润的脸颊,小小的下巴,微微翘起的嘴角。 可他的眼睛不是孩子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像是深海里忽然浮上来的可怕怪物。 他的眼睛在看着她。 而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移开视线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自己把浴袍脱了,好不好?” 她的手颤抖着抬起来。 两根手指捏住浴袍的领口。 她用力一拉。 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,堆在她的脚边。 她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,一丝不挂。 —— 她有一对I罩杯的乳房。 在病毒爆发之前,这个罩杯已经算是大得惊人了。 可在这个时代,在2000年病毒之后的世界里,E罩杯是女性平均值,I罩杯意味着她的身体在病毒的影响下发生了远超常人的变异。 她的乳房又大又沉,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口。 乳房的形状很饱满,底部浑圆,乳晕是深红色的,比鸽子蛋还要大一圈,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,颜色像熟透的樱桃。 她的腰很细,一只手就能掐过来。纤细的腰肢和巨大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、仿佛雕塑般的美感。 她的屁股很大。宽大的髋骨托着一个肥硕的臀部,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内裤边缘溢出来。 她站在那里,赤身裸体,像一头被剥去皮毛的羔羊。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羞耻。 可她没有。 她只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渴望。 欲火从她的下腹烧起来,烧遍她的全身,烧得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她想要他。她想要他的身体。她想要他填满她。 她知道自己疯了。 可她不在乎了。 —— 他看着她的身体,眼睛一眨不眨。 “姐,“他慢慢走近她,“你真的好大。”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 是她的乳房太大了,还是她的屁股太大了,还是她整个人都太大了——大到让他一个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只微不足道的蚂蚁。 可他走过来的步伐很稳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。 他走到她面前,仰起头,然后伸出手,抱住了她的腰。 他的手臂太短了。两只手臂加起来都围不住她一半的腰。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,热得像两块燃烧的木炭。 “姐,“他把脸贴在她的腹部,声音闷闷的,“我好想要你。”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。 “……我也是。” 他抬起头。 “那姐让我看看,好不好?” “……什么?” “姐的身体。“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划动,“姐平时摸自己的时候,是怎么摸的?”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。 “我……” “姐,“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羽毛,“我想看。” 她闭上眼睛。 她深吸一口气。 然后她慢慢地蹲下来,蹲到他面前,让自己的身体降到和他平视的高度。 她的两条长腿跪在浴室的地砖上,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,可她的脸烫得像发烧。 她的手抬起来,落在自己的乳房上。 一只手抓不住。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把那颗沉甸甸的乳房托起来,捏住乳头,用力一拧。 “嗯……” 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。 她的乳头在他面前弹动着,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传遍全身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,最后汇聚在她的两腿之间。 她的阴唇在这一刻开始发热、肿胀,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渗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她低下头。 她看见自己粉嫩的阴唇正在他面前一张一合地蠕动,透明的淫液从肉缝里渗出来,滴在浴室的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“声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“你在流水。” “别说了……” “好多水。“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唇,“姐是不是很想要?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那姐自己弄给我看。” 她的手颤抖着继续动作。 两根手指拨开阴唇,露出里面红艳艳的黏膜。 她把手指探进去,在阴道里缓慢地抽动,动作很慢,很克制,可那种久违的、被人注视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她的快感以十倍的速度攀升。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插越深,越插越快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,把脆弱乳头捏得又红又肿,乳肉上布满了她的指痕。 她就那样跪在他面前,赤身裸体,用手指奸淫自己。 而他就那样仰着头,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。 那是猎手看着猎物的眼神。 —— 她高潮了。 那种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根引线,火焰从她的下腹一路烧到头顶,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,绞着她的手指,淫水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把她的手掌和腿间都浇得湿漉漉的。 她瘫软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 她躺倒在浴室的地砖上,双腿大张,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 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,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,在她的膝盖下面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。 她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 她以为这一切可以结束了。 她以为她可以找个借口把这个荒唐的下午搪塞过去,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锁在记忆的最深处,当作一个永远不会被提起的秘密。 可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伸出双手,捧住了她的脸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很轻,“还没结束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 “姐的身体告诉了我,“他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,“姐还没有满足。” “不是的……小想,我们不能继续了……” “姐。“他打断她,声音突然变得很低,“我帮你,好不好?”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转过身,爬到了她身上。 他用两只手臂撑住身体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。 那点重量对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——她是个成年女人,他的身体还不到她的一半重。 可不知道为什么,被他这样压着,她有一种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的窒息感。 他的脸悬在她的上方。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 他的眼睛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——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慌、期待、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绝望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想让我帮你吗?” 她张了张嘴。 她想说不。 她应该说不。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。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,环住了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往下拉,拉到她的胸口。 她的乳房太大了,大到当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,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从两侧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。 他的脑袋从她双乳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,那张小脸刚好卡在她的乳沟里,被她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。 他看起来就像一头被母兽护在怀里的幼崽。 可他的胯下不是幼崽该有的东西。 她的目光落在他家居裤的裤腰上。 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 “小想……你……” 他没说话。 他只是抬起手,慢慢地把家居裤的裤腰往下拉。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了。 裤腰带松了。家居裤顺着他的腿滑落下来,堆在他的脚踝处。 他没有穿内裤。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。 这孩子从去年开始就不穿内裤了,说是嫌勒得慌。 她曾经假装无意地撞见过几次,每次都狼狈地移开视线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可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视线。 她看着他。 她的瞳孔在浴室的灯光下剧烈收缩。 —— 那根东西从他的裤裆里弹出来。 在他两腿之间晃了晃,然后静静地垂着,像一根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萝卜。 可它不是萝卜。 它的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。 这个社会的男人普遍的勃起长度在三到四公分之间。 充血状态下能有五六公分就算天赋异禀。 可眼前这个东西——在它半充血未完全勃起的状态,就已经有二十公分长了。 棒身是淡淡的肉色,表皮下面盘着一圈一圈的血管,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,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。 马眼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,量不多,黏黏稠稠的,挂在龟头的边缘摇摇欲坠。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五秒钟。 她的嘴唇在发抖。 她伸出手,想要碰一碰它,可手指在距离它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——不是因为她克制住了,而是因为她被吓住了。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去触碰这个东西。 它太大了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“你帮我弄一弄,好不好?” 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还是那种让她后背发凉的深邃,里面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在涌动。 “我……” “姐不是想要吗?“他的声音很轻,“姐刚才不是自己弄给我看了吗?”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着火。 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 “姐的身体在骗人。“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还在流水的阴户,“姐这里一直在流水。”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 她的手终于抬起来。 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大鸡巴的根部。 它很热。 热度从她的指尖传进来,顺着手臂一路烧到她的肩膀,烧到她的锁骨,最后在她的胸口炸开。 她的乳头在那一刻猛地挺立起来,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 她开始动。 她的手指在那根棒身上缓慢地滑动,从根部滑到顶端,再从顶端滑回根部。 她的动作很生涩——她从来没有给男人做过这种事,更别说是一个八岁的孩子。 可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取悦他。 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按压。 那一按,她的指尖直接陷进了他龟头的软肉里。 他的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”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。 她愣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地松开。可下一秒,那根鸡巴就在她面前开始变化。 —— 它开始充血。 首先是长度。 棒身从二十公分开始往上蹿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。她的手指还捏在根部,可那根东西从她的手指缝里往外钻,像一条正在苏醒的蛇。 然后是粗度。 棒身的周径在迅速增加,从原本的五六公分粗涨到了七八公分粗,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的数字——那根鸡巴的粗度已经超过了成年女性的手腕。 最后是颜色。 表皮的颜色从淡肉色变成了暗红色,血管从浅浅的凸起变成了鼓鼓的蚯蚓状,每一根血管都在皮肉下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,像是随时都要从皮肤里钻出来。 那颗龟头从鸽子蛋大小涨到了鹅蛋大小。 颜色是骇人的深紫色。 它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搏动着,马眼里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汁,先走汁的量太大了,大到顺着棒身往下淌,把她整只手都浇得湿漉漉的。 它的温度也在上升。 那种热度从她的手掌传进来,热得像是在握着一个烧红的铁棍。她几乎要被那种温度烫伤。 它的长度最终定格在了二十五公分。 完全充血状态下的二十五公分。 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。 她两只手合在一起,才堪堪能握住那根东西的三分之二。 剩下的三分之一从她的手指缝里鼓出来,龟头在她两只手的上方耀武扬威地挺立着,马眼对着她的脸,像一门随时要开火的小钢炮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“够了吗?” 她抬起头。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。 他趴在她身上,那张小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。 可即便如此,她得低下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——他那张八岁孩子的脸,放在她这一米八出头的身体面前,实在太小了。 可他胯下那根东西,正在她的手掌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 她的嘴唇在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 “姐,“他打断她,声音很轻,“你喜欢吗?” 她张了张嘴。 她说不出来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只知道她的手在抖,她的心在狂跳,她的下体在不停地流水,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运转了。 她喜欢吗? 她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他胯下那根东西,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让她想要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,“让我进去,好不好?”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狠狠地漏跳了一拍。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你太大了……你进不去的……” “你的身体会告诉我,能不能进去。” 她还想说什么,可他已经动了。 他撑住身体,腰往下沉。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户,在她两片阴唇之间轻轻一顶。 “——!”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僵住了。 龟头的边缘卡进了她的阴道口,那种灼热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传递进来,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,阴唇紧紧裹着那根巨大的东西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。 “姐,放松一点。“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“你太紧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有料到的动作——他伸出两只小手,分别按在了她的两个膝盖上,往外一压。 “啊——” 她的两条腿被他这一压,直接分成了一个夸张的“大“字形。 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,阴唇被最大限度地撑开,阴道口从一个小小的缝隙变成了一朵怒放的花。 而他的鸡巴就对准了那朵花的中心。 他腰往下一沉。 “噗——” 那根二十五公分长、比手腕还粗的大鸡巴,借着先走汁和淫水的润滑,一口气捅进去了大半根。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。 那种撑满感不是普通男人能给她的——哪怕是病毒爆发前所留下的成人AV里的男优,他们最长也不过十三公分,最粗不过五六公分,对于她而言塞进去跟没塞一样。 更不用说如今新时代普遍短小阳痿的男人们了。 可这根东西不一样。 它太大了,大到她的阴道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,每一寸黏膜都被挤压着。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,绞着那根超乎常理尺寸的东西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又尖又细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。她想让他停下来,可她说不出口,因为他的动作太快了—— 他的腰再次下沉。 “噗嗤——” 又进去了一大截。 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,可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钻。 龟头一层一层地剥开她阴道深处的褶皱,像一把滚烫的烙铁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,推进到她从未到达过的深度。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深度。 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她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,“你里面好热。” 她没有回答。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。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脚趾蜷缩着,脚后跟不停地锤打着湿漉漉的浴室地砖。 她的手死死抓着在他身上男孩的脑袋,指节发白,血管凸起。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,嘴唇被自己咬住。 可他没有停。 他继续往下沉。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压,每压一下,那根大鸡巴就往里钻一截。她的阴道被他撑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直到—— “啊——!!!” 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炸开。 他的龟头撞上了她的子宫口。 那是一个柔软的、肉质的小孔,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,平时只有针尖那么大。 它是子宫最狭窄的部分,也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。 可现在它被一根二十五公分长、比手腕还粗的大鸡巴顶住了。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上,龟头的边缘卡进了那道小小的肉缝里。 宫颈被撑得向内凹陷,宫口的边缘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,像一个收缩的嘴唇在试图吞下一颗巨大的石子。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进去……” 她的声音在发抖。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想要把他的身体推开,可她的力气在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她只能躺在那里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。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同情。 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种眼神。 “那是冒着绿光的饿狼看着猎物的眼神。” “姐,“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我来了。”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已经动了。 他的腰狠狠地往上一顶。 “噗——”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在那一瞬间撞开了她的宫颈口。 那道只有针尖大小的肉孔被他的龟头硬生生撑开,边缘向四周撕裂,鲜血还没来得及渗出就被灼热的龟头烫成了深红色的焦痂。 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,在那一刻整根没入。 他的龟头钻进了她的子宫里。 —— “静止。” 他的身体僵住了。 她的大脑也僵住了。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 她的子宫被撑开了一个不可能的尺寸。 鹅蛋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腔里,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,每一寸组织都在尖叫。 她的宫颈口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,像一个收缩的皮筋,把那根大鸡巴死死锁在她体内。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。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她撕开。 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,很轻,很稳,“你还好吗?” 她张了张嘴。 她发不出声音。 她的喉咙里只剩下气流经过声带时发出的那种嘶哑的、像是漏气一样的声响。 她的腿在抖。 她想动一动脚趾,可她的脚趾完全不听使唤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。 她的肚皮在那一瞬间鼓了起来。 子宫被龟头撑开,里面不只有她自己的器官,还有他那颗鹅蛋大的龟头。龟头的轮廓从她的小腹外部凸出来,像一个硬硬的小山丘。 她能看见那个山丘在她体内跳动。 一下,一下,一下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你里面好紧。” 她这才意识到,她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。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——那是她的身体对入侵者的本能反应。 宫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像无数只手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。 可那根东西太大了,大到她的子宫收缩得越厉害,包裹得就越紧,紧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气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依然很轻,“我要开始动了。” 她想喊停。 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,他已经动了。 —— 他的腰往上抽。 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从她的子宫里往外抽,只留下一个龟头的边缘卡在宫颈口里。 然后他腰往下一沉。 “噗——” 龟头再次钻进去。 她的子宫被再次撑开,那种撕裂般的胀满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,把她所有的感官都淹没了。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,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。 他开始抽插了。 那种抽插不是普通的抽插——每一下都是从宫颈口到子宫腔的全程贯穿。 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,一会儿碾过她的子宫内膜,一会儿撞上她的子宫底,一会儿又把宫颈口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开合的套环,进进出出地磨。 她的子宫被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。 一个专门为他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定制的、活着的飞机杯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尖又细,像是在发情的猫。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,指甲在空气里划过一道道虚影。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,可她什么都抓不住——她的手每一次碰到他的身体,就会被他身上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去。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。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,顺着脸颊淌下来,淌到她的下巴,最后滴落在她的胸口。她的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肿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。 可他没有停。 他继续抽插。 一下。 “噗——” 两下。 “噗——” 三下。 “噗——”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再整根没入。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收缩,宫颈口的肌肉被他撑得像一朵被反复揉捏的花,花瓣被磨得红肿、充血、向外翻卷。 她的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他的棒身带进带出,透明的淫水被他的动作打成了一圈一圈的白沫,堆积在她的阴道口和棒身的交界处。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翻飞,沉甸甸的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浪,有几滴汗水从他的额头甩下来,落在她的乳晕上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,“你舒服吗?” 她想说不。 她想说不要。 她想让他停下来。 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是: “啊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”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。 —— 她不知道这轮性爱持续了多久。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 她只知道他的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工作,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底,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。 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冲击中变得越来越奇怪——一开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铺天盖地的快感。 那种快感不是从阴道传来的,是从子宫传来的——是被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撑开她的子宫、碾过她的子宫内膜、撞击她的子宫底时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彻底征服的快感。 她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他。 渴望他的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子宫。 渴望他的龟头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底。 渴望他把她整个人都填满,从子宫到阴道到她的灵魂。 “亲亲老公……” 这个词从她嘴里溢出来,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 她一遍一遍地喊着那个词,声音又软又浪,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律师判若两人。 “亲亲老公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姐姐的子宫肏烂……” 她的身体在那种声音中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。 乳房在剧烈地晃动,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像装了水的皮球一样在空中甩来甩去,砸在她自己的身体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 腰在往上拱,屁股往下沉,让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插得更深。 双腿缠住了他的腰,小腿在他的后背上交叉,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。 她在用她一米八的身体,去主动套弄一个八岁孩子的鸡巴。这个认知让她的快感翻了一倍。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快感。 子宫底在那一刻猛地收缩,宫颈口死死咬住他的棒身,阴道里的肌肉一层一层地绞紧,把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。 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 后背猛地弓起来,脑袋往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像是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嘶吼。 然后她的子宫开始喷水——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,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上冲,把他整根鸡巴都浇得湿透。 液体太多了,多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,顺着她的屁股淌下去,淌到浴室的地砖上,哗啦啦地响。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,可他没停。趁着高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那么零点几秒,腰往下一沉—— “噗——”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再次钻进了她的子宫底。 “姐,”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,“我要射了。” 他开始动了。 腰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动——更快、更狠、更深。 每一抽都是整根抽出,龟头从宫颈口里弹出来;每一插都是整根没入,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底。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,像狂风摧残的树叶一样剧烈地摇晃。 乳房被甩得在空中乱舞,乳浪一道接一道地翻涌。 屁股被砸得啪啪作响,每一下都留下一个雪白的肉波。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。 她不再思考了。 她只是躺在那里,张着腿,让他用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,一下一下地把她从里到外地、彻底地、完全地、摧毁性地占有。 那股灼热在她子宫深处积攒、膨胀、蓄势待发。 他的腰猛地绷紧了。两颗拳头大的卵蛋急剧收缩,褶皱的囊皮在一瞬间挤成一团。然后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开始跳动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了。 那股热流是乳白的,浓得像凝成膏的奶酪,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,肉贴肉地浇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,烫得她浑身痉挛。 她的宫颈口被他卡死的沟冠堵住,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,只能在她子宫里一层一层地堆积。 她被那一股精液打出了一阵痉挛,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:“嗯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哈啊——”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了,更多的量,更滚烫,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灌满了她子宫的凹处。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发胀,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温暖又沉重的饱胀感,像是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被强行撑开。 子宫内壁在那种温度下疯狂收缩,无意识地、痉挛性地裹住他的龟头,绞、咬、吸,把他往更深处拽。 “亲亲老公……射……射太多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,可他没有停。龟头在她子宫里又是一次剧烈跳动—— 第三股精液像滚沸的岩浆一样注进来,浓稠到几乎推不动,在她子宫里缓慢地翻涌、堆积、鼓胀。 她的肚皮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弧度,先是一点微凸,然后是一层鼓包,再然后,整个小腹被撑得向外隆起,变得光滑、紧绷。 肚脐在那张鼓胀的皮上微微内陷,像一颗被精液撑满的、透明的白球。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。 那不是疼,也不是单纯的爽——是被填得太满、太深、太彻底,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在用声音求饶,可她的子宫却还在贪婪地收缩、吞咽、吸吮。 第四股更稠,更热,夹杂着前一泡的余精被推挤进来,直接撞在她子宫底的神经末梢上。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,脚趾疯狂地蜷缩,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尖叫之间的长音,拖得极长,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一样。 他喘息着,小屁股微微顶了顶,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颤动—— 第五股。第六股。第七股。 精液像洪水一样灌满了她。 子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种滚烫的液体浸泡、煮沸、烧毁。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漫过了输卵管口,把所有还能呼吸的空间全部填满。 她的肚皮上已经清晰地映出那颗龟头的轮廓——它在跳动,还在射,每射一下,那颗凸起就胀大一分。 “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。 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——阴道在收缩,宫颈在咬死他的沟冠,子宫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咽、吸收、容纳。 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反话。 第八股精液终于从马眼深处挤了出来,量已经不如前面几股那么多,可浓却浓稠却到了顶点。 那是一团乳白色的膏状液体,推过尿道的时候明显感到阻力,可一旦喷出来,就像一枚凝固的子弹,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,黏在那里,糊在那些早已被涂满的褶皱里。 他射了整整十二股。 十二股乳白浓精,把她那颗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,灌成了一颗圆滚滚的、足足撑到肚脐下一掌位置的肉球。 她的肚皮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度,像十月怀胎的孕妇——皮肤绷得发亮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那颗龟头最后一次跳动时,甚至还能从外面看到一个小小的、像拳头一样的凸起。 那一瞬间,她的子宫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液体。 宫颈口被灌满的精液压得松开了他的沟冠,可她的阴道肉壁立刻收紧,像一只手死死堵住瓶口——一滴都没漏出来。 她的身体本能地难以抑制痉挛着。 她的乳房涨大了一倍多——I、J、K、L、M,罩杯一级一级肉眼可见地往上蹿。 皮肤下面透出一种珍珠般的淡淡光泽,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。 可她感觉不到这些变化,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——集中在他那根还在她子宫里跳动的鸡巴上,集中在他那滚烫的精液上,集中在她体内那种让她发疯的、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上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。 那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。 她的小腹鼓得像一个临盆的孕妇。 而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东西——那颗鹅蛋大的龟头——还在她的子宫里,泡在她自己滚烫的、灌满精液的子宫里,微微跳动着。 “姐,”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,带着一种满足的,享受的,又带有一丝虚弱声音,“你的肚子,鼓得好大。”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没力气回答。 肚皮底下灌满的浓精还在微微发热,沉重地坠在耻骨上方,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里圆滚的肚子里面全是他的东西,把灌成了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肉壶。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弱,越来越断断续续。 她的意识在这一轮性爱中彻底消散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 她醒来的时候,正午的阳光打在床头。 她的第一个感觉是疼。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——是那种被从内部撑开太久的疼。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约约地抽搐,那种抽搐让她意识到,她的虽然她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,但子宫还残留着被精液强行扩大后的不适感。 她的第二个感觉是胀。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。 她的原本就大的I罩杯木瓜奶大了一倍,如两个硕大的西瓜趴胸前。 圆滚滚的,硬硬的,摇晃后隐约能听见液体摇晃的声音。 那是乳汁吗?他不知道 她伸出手,轻轻地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晕。 那种按压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前分泌流动最后溢出——那是乳腺在工作的的声音,那种声音太明显了,明显到让她意识到,她可以分泌母乳了。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 然后她转过头,看向身边。 他躺在她旁边,一米四不到的小身板蜷缩在她身边,像一只乖巧的小猫。他的眼睛闭着,呼吸均匀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 他看上去很累很困,呼吸也比以往沉重。 但他那根大鸡巴还硬着——虽然只是半充血的状态,但那种长度和粗度,在这个距离上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。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。 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发紧。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。 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错的。 可她的身体——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,它想要更多。 “小想……” 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 他睁开眼睛。 那双黑亮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。 “姐,“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让她心悸的平静,“你还好吗?” 她张了张嘴。 她想说什么。 可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,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—— 她的手伸出去,抱住了他。 把他整个人拉进她的怀里。 她把两颗乳头非常自然地塞进男孩口中,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样做。 但她如今乳房太大了,V杯的两只白兔大到当他几乎要闷死在她怀里,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从两侧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 他的脸被夹在她的双乳之间,嘴用力吮吸着,只剩下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一拱一拱的。 她的下身也在动。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。 然后她开始动。 她的腰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往上顶,让他的鸡巴再次丝滑地插进她的子宫里。 她的子宫已经麻木了——或者说,已经适应了。那种被撑开的疼痛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、让她上瘾的感觉。 “小想,“她的声音从他两乳之间传出来,闷闷的,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,“姐姐还要。” 他愣了一下。 然后他笑了。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,带着一种享受的笑容。 “姐,”他含糊地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粉色葡萄,吞下其中分泌的鲜甜乳汁,大鸡巴再次雄起。 他眼底是止不住的疲惫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两颗燃烧的星星。 “我们再来一轮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那天她和李想做了多少次? 几十,还是几百? 她已经数不清了。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夜之后彻底变了。 她变得很漂亮。 漂亮得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。 脸蛋面若桃花,肌肤滑腻如脂。 腰身盈盈一握,美乳丰挺饱满。 她的乳房从I罩杯慢慢变大,最终定格涨到了T罩杯。 并伴随着小腹永存的坠涨感,还有下体频繁的泛滥。 可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 —— 天亮的时候,其他五个妹妹回来了。 她们走进黑馆的时候, 而当他们上二楼,打开大姐李羲的房间,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 李羲和李想两人赤身裸体地拥抱着,裹着被子,躺在床上,他们的眼睛闭着,呼吸均匀,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。 她们不知道的是,昨天,就在她们回来之前时间里,李羲刚刚经历了她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夜。 她们更不知道的是,也是这疯狂的一晚,导致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昏迷过去了,被推进了G城最好的医院,进ICU,专家会谈,束手无策。 整整七天,六姐妹每日以泪洗面,而最为痛心的并不是流眼泪最多的,而是那个一直将自责充斥心中,还要强忍着悲痛做好大姐这一角色,安慰其他妹妹情绪的李羲。 万幸的是,男孩在一周后终于醒来,专家检查不出原因,身体指标也没有什么问题,只能当疑难杂症出院处理。 一天后清晨,刚从医院回来在黑馆刚睡了一晚的李想被李羲叫醒,让他收拾好行李,准备离开黑馆。 “小想”她蹲他的床边,声音虚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,“你必须走。” 他转过头,看着她。 “为什么?” “我不能……继续下去了……“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如果我继续下去……我会毁了你……” 他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他问:“姐,你是怕我,还是怕你自己?”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。 “我怕的是我自己。“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我怕我会一直这样下去。要到把你的身体掏空。这次只是昏迷,我更怕下次是你的命。” “所以你要把我推开?” “……是的。” 他看了她很久。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,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。 “好。“他说,“我走。” 她闭上眼睛。 她的眼角在这一刻滑出了一滴泪水。 “小想,“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对不起。” “嗯。“他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,“我不怪你。” “可是我——” 他打断她,“不要说了。” 她睁开眼睛。 “你要记住。“他的声音很轻,“今天不是你赶我走的。” “而是我自己走的。” 他看着她。 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深邃。 “不要太想我。”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。 “小想……” 他站起身,拎起那只她早就帮他收拾好的旧行李箱,走到门口。 然后他回过头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,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 一句话没说。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 她躺在床上,听着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,然后是车轮压过石子路的声音,最后是越来越远、越来越远的引擎声。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决堤了。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绝望的呜咽。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会去哪里。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。 她只知道—— 她亲手把他推开了。 那晚她做梦了——可梦里的欲火比现实更烫,把黑馆三楼主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映成一面烧红的铜镜,把那张凌乱到不堪入目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。 床单早已不是原本的丝白,大片大片的奶白精斑和初夜留下的淡红血痕交错着、干涸着又洇湿着,像一幅被粗暴撕扯过的淫糜地图。 那只昂贵的鹅绒枕被揉成一团,带着几根乌黑卷曲的发丝,孤零零地滚落在窗前,仿佛是被什么巨大的力气甩飞的。 浴室的门大敞着,瓷砖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混着几缕拉丝的粘液,在冷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。 空气是粘稠的,像是被人捏住喉咙,灌进鼻腔的全是汗液的咸腥、精液的腥臊,还有她爱液里那股散不去的、酸中带甜的雌媚。 这股气味混杂着,几乎凝成实体,压在她滚烫的皮肤上。 她的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,可那两瓣丰润的唇却微微翘起,是一种沉溺在极致满足之后的、近乎痴傻的笑意。 她的眼睫还在轻颤,仿佛意识尚未从那场荒谬的、被男人身体贯穿的狂欢中剥离。 最骇人的,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——圆润、滚烫,像怀胎十月的妇人,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,清晰地映出底下微微鼓动的轮廓。 那里面,全是那个八岁男孩灌进去的东西,粘稠的、滚烫的、还带着如岩浆般滚烫浊精,沉甸甸地坠在她年轻的子宫里,用最强势,最原始,最征服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强行刻下了烙印,把那扇门上的锁,永远地摧毁了。